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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得太早,或是來得太遲,都是一種錯過。

去年秋天,我在楓葉開始轉紅時,離開京都,回來看紅葉便成了揮之不去的執念。今年原本安排在十一月下旬,但是工作上走不開,最後將出發期訂在十二月五日。

果然遲了。抵達京都車站時,我在旅客服務中心拿了兩張宣傳單,分別是東福寺和青蓮院的夜楓,都在當天宣告結束,隔天一早趕到東福寺,通天橋上的紅葉至少掉了一半。週三去高雄的神護寺,只有很零星的兩三株楓,依然疏疏落落地紅著。

一開始,難免有點情緒低落,不過,當我發現,正因為紅葉落盡,遊人驟減,卻有一種難得的空靈感,我突然就釋懷了。

我們總以為錯過的最美麗,其實當下擁有的才是彌足珍貴。






京都塔02.jpg

既然紅葉都掉得差不多了,也不必趕行程,索性放慢腳步,回到京都車站時,眼見天色還很明亮,便到附近的東本願寺散步。

平時觀光客聚集的東本願寺,此時也顯得有些冷清,連在地面上啄食的鴿子,也顯得有點無精打采,走著走著,竟有錯覺──此刻的京都是我一個人的。

「享受吧!一個人的京都。」一個聲音在心頭輕輕響起。

在楓葉落盡的枯枝間,隱約透露出京都塔的身影,倒也是很獨特的風情。

沒有趕上落英繽紛的京都,或許是缺憾,我卻得到了靜謐素樸的京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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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incent H的京都鑑賞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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