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文中,漢字「真面目」,有兩個意義。
一是指努力、認真,一是指事物的本貌。 不論是哪一種「真面目」,用來形容河井寬次郎和他的作品,都非常貼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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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一部電影說起 。 橋口亮輔的電影「幸福的彼端」。 一對夫妻,丈夫是法庭畫家,妻子在出版社工作。妻子懷孕,卻意外流產,從此深陷憂鬱症泥沼,寡言的丈夫則以極大的耐心包容著妻子。後來,妻子進寺院靜養。某日,寺院的主持想請妻子為天花板作畫,「有名的畫家很多,但是我想看妳畫,曾經那麼接近死亡的人,畫出來的東西一定不一樣。」 妻子接下了任務。返家後,她對丈夫說,「你是學美術的,應該會喜歡伊藤若沖。」下一個鏡頭,是丈夫半夜醒來,看見妻子瀏覽著伊藤若沖的畫冊。 「是
伊藤若沖啊!」我在心裡謂嘆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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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MIHO美術館,我遇見了一幅地毯。 地毯,名為「動物文絨毯」。 製作於十六、七世紀,長五百九十四點三公分,寬三百二十公分,原產於波斯,後來被掠奪到土耳其帝國,土耳其人出兵攻打波蘭時,為了宣揚軍威,帶著地毯隨行,卻不幸戰敗,於是地毯又成為波蘭貴族的戰利品,後來輾轉流傳到美國考古學家之手,如今收藏於MIHO美術館,靜靜地懸掛在我面前。 而我,一早從京都出發,先搭JR琵琶湖線,在石山站下車,再轉乘巴士,窗外的風景從市區、郊區到山林深處,耗時一個小時,才抵達MIHO美術館,站站這幅地毯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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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得枯荷聽雨聲。 在大山崎山莊美術館,我站在莫內的睡蓮系列畫作前,腦海裡突然浮現了李商隱的詩句。 據說莫內晚年時,視力日漸衰退,幾近失明,但他仍然堅持作畫。在他筆下,已經看不到具體的睡蓮,只是在一片陰鬱的藍和綠之中,幾抹顫動的紅與白。然後,正是當芳華落盡,卻萌生幽暗的詩意,彷彿眼前漫開一片秋季荷塘,暮色籠罩,光線朦朧,空氣中有清冷的濕氣。 雨,似乎就要開始落下來。 大山崎山莊美術館,有兩位靈魂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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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來,推理大師也寫過「大奧」女人的故事。 在書店,目光掃著松本清張的眾多著作,意外發現其中有一本《大奧婦女記》,從春日局晉見德川家康那一幕開始寫起。 松本清張以推理小說聞名,其實他也寫時代小說、歷史小說、傳奇小說,還有數量可觀的歷史論述、藝術論述,作家能當到這種地步,應該算是相當痛快。 至於司馬遼太郎,和松本清張同屬文壇重量級的作家,重心在歷史小說,不過也寫推理小說,戲曲,另外,他曾寫了一系列的《街道行腳》,評論家形容他,既能把歷史變有趣,又能把旅行變得很有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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